届时凤府寿宴已办,她再与凤曜一刀两断,他便可顺水推舟将宁岚溪娶进府中,而她寻处偏院悄悄将孩子生下,之后母子二人游山玩水,潇洒快活去。
瞧,皆大欢喜。
或许是真正狠下心来做了决定,洛悠一下子松快了许多,也不再苦着个小脸,开始积极地给未出世的孩儿筹备物件,李潇妏见了连连称好,让她找着事情做,就没空想那些愁心事了。
这日,洛悠给孩子挑选做衣布料时没瞧见入眼的,便想自己去长街走一趟,连日来她被李潇妏守着足不出户养身子,早就有些待不住了,趁着李潇妏回g0ng,她吩咐了府里下人,若是太子妃来了便替她挡上一挡,而后拉上新月出门去了。
没逛一会儿,洛悠就发现长街上人b以往多了不少,来来往往都是些带着行李牵着马的,路过几个摊贩后。洛悠便知道了个大概。
她这才想起来,明日便是凤曜叔父的寿宴了,宁老爷子年轻时押镖走南闯北,结识的人物不知凡几,这次在皇城过寿,凤曜给足了他排场,光是酒席便备了百桌,甚至放出话来,来者皆客,凡是来参宴的一应行头皆有凤府料理。
摊贩们做着生意唠着嗑,话里话外都在感叹这凤家财大气粗,还说之前见宁老爷子那孙小姐去彩鸢阁定了近万两的上好锦缎,约m0着是置办寿宴礼服,惹得不少达官贵族小姐们眼馋呢。
洛悠面不改sE往前走,新月骂骂咧咧跟在她身侧:“这个彩鸢阁的掌柜也忒不是东西,怪不得近几日送来的布匹都瞧着不顺眼,原来是好的都去给那宁小姐了!上回瞧见我还说把店里最好的都拿出来了呢,真是岂有此理!我要去找他说道说道!”新月越骂越气,闷头就要去找人理论,洛悠连忙拉住她,轻轻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冒冒失失的。”洛悠怕她又冲动,索X牵了她的手,白纱斗笠将她JiNg致姣好的面容遮盖住,只微风浮动间能窥见一抹嫣红樱唇。
“这有何奇怪,彩鸢阁本就是凤家的铺子,他们不过是听主子差遣罢了。”
“可公主您不也是他们主......”新月猛地住了嘴,这下方才反应过来,凤曜才是他们当家的,他若是发了话,这料子究竟给谁,可不得是听他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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