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继续转移,换到了身下,贴着颤巍巍的小T轻轻拍打了两下,叶纯整个人发麻,本来记得的x位都记不起来,脑海里不由地想起小时候小弟不听话时被父亲按着打PGU的画面。
同样是戒尺……
同样的位置……
控制不住的想法让现在的情形增添了禁忌又羞耻的sE彩,叶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带着笑意的眼扫过nV孩已经染到脖子的绯红,男人不动声sE地抑制住言语中的愉悦,努力装出失望的语气:
“为师的谆谆教导都不放在心里,看来还是要让不听话的小狗吃点苦头了。”
男人把轻轻往上推,因为羞耻而汁水丰盈的桃源向上微微露出,男人啧了一声,嗤笑道:
“原来是惦记着别的东西,听课不专心,难怪答不上来,真是条馋嘴的小母狗。”
叶纯此时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她想说自己其实知道的,但她无法否认,刚才听课时确实沉迷于与裴哥哥的温柔亲密之中,几度走神。
裴峥没有直接上手,他用戒尺的角在x口附近层峦叠嶂的粉r0U中仔细翻找,戒尺打着转,y是把那颗藏在软r0U之中小y珠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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