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舌尖轻T1aN了一下耳廓,把软nEnG的耳垂g入口中,有些幸灾乐祸道:
“怎么办?纯儿的nZI被摆到了窗台上,路过的人看见了,是不是都能过来抓上一把,说不定……还要隔着窗子吃上一口,那些粗人脾气不好,你生不出N给他们x1,他们肯定要把纯儿N孔都抠烂的……”
“不要……裴哥哥不要,纯儿没有N的呜呜……”
“嘘——别怕,裴哥哥可以用大bAng子帮你治好……”
花x口泥泞不堪,男人握着yAnj用gUit0u在r0U缝中上下拨弄,数次路过洞口却不入。nV孩被吊得难受,深处的SaO芯隐隐发痒,空虚的感觉折磨得人快疯了,只能胡乱地喊着男人的名字:
“嗯……裴哥哥…嗯……纯儿难受……”
“嗯?”男人用马眼重重碾着Y蒂“纯儿哪儿难受了?说清楚哥哥才能帮纯儿啊。”
“里、里面……”
“里面是什么?哥哥听不懂。”
灼热的吻印在肩胛上,好像被火烫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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