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敛慢慢平息心中的不安,松开了顾琬莺。

        「我先离开了,有事记得叫于七。」语毕,他在顾琬莺头上落下一个吻才转身离去。

        顾琬莺拿起梳子将一头青丝梳顺,原想以一根簪子绾於脑後,可那根发簪无故断裂,她只好作罢。

        似乎真的要发生事情了。她的心头不甚安定,握着腕上的木环,敛眸念了一段经文。

        队伍於卯时末再次启程,约莫五个时辰後,总算到了昭平围场。

        顾琬莺踩着小凳子下了马车,一袭青sE劲装,她年岁虽不大,但身量却b同龄的nV孩子要高,穿起来也是有模有样。头发高高束在脑後,三千青丝中毫无任何发钗、簪花,浑身透着俐落。

        一GU淡淡草原香气扑鼻而来,顾琬莺重重x1了一口,这清新的草香,会不会在今日染上血腥?亦或者保持原本的样子?无论如何,尚莺都得除掉,於公,她阻挠子行顺利上位,於私,她对子行有妄想,这两点都让她无法容忍尚莺。

        侍卫又开始紮营,顾琬莺去了管事处领了只温顺的黑马,打算练习马术。明天才是猎宴正式的开始,紮营後诸人好生休息一番後,开始拚搏。当然,也有像她这样不用参加b赛的nV眷,闲着没事来练个马,放纵自己在大草原上奔驰。

        「于七。」顾琬莺牵着马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把于七叫了出来。

        「你要不要先休息?我就在这绕个几圈。这一路上我睡了几回,你大概都没阖眼吧?」顾琬莺看着于七眼下微微的乌青,忍不住开口说。于七大概年未及弱冠,皮肤白白净净,看着就像个弟弟,顾琬莺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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