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怕他夜里会冷,江晚照抱来一床被子,不过才转个身,再回客房时他斜趴在床上,已经睡得不省人事,连枕头都没沾到。
他今天真的不大对劲,从来没看过他这个样子,像是格外地……脆弱。
她铺好被子,让他睡得安稳些,在床头留了盏小灯,安静地退出客房。想到额头那片红肿,走到一半又绕进厨房,找出冰袋帮他冰敷。
冰敷过了、药膏也搽了,他睡得很好,然而这一晚,却换她失眠了。
不知怎地,总觉心不踏实。
凌晨两点,她翻身坐起,决定再去看一次,确定他没事,她就回来睡觉!
就着床头的小灯,她轻轻走近。
睡着时的他,容sE宁然,没了那些城府与心计,看起来就像个温和无害的大孩子。
拂开垂落在前额的发丝,本想察看稍早的红肿,指尖意外渡来的热度,令她迅速将掌心平贴在他额头,不用T温计,就能判断这温度不寻常。
她吓坏了,赶紧去拿保健箱,翻出退热贴与酒JiNg。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酒JiNg倒入脸盆兑了水,用毛巾泡Sh,每隔十五分钟,反覆帮他擦拭身T降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