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负疚感没了,却招来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沉沉地压在心口……
隔天,她打包好出院行李,一上午忙进忙出,步伐轻盈,看得出心情不错。
护理师来做卫教,指导如何换药、以及平日的伤口照护与注意事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接着,她拿缴费单去办出院手续,领完药回来,放进行李袋中,回头看他一眼。「好了吗?十二点以前要办好出院,小姑会帮你把车开过来。」
赵之荷吗?他点头,表示明白。
「你需要带什麽东西,列一下清单,叫她顺便打包带过来。」
「打包……什麽?」他一时没听懂。
「去我那里啊。」
「我为什麽要去你那里?」
「不然你想回去赵家等Si吗?」那里没有人会管他Si活,而且还住着一个害他受伤的元凶。
实话很残忍,一针见血,可是——「我没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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