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他放弃酒杯，直接旋开瓶盖，以瓶就口，烧灼酒气入喉，意识清醒了些。
他喝不醉。
真奇怪，不知是T质还是怎地，他从来都喝不醉。忘记谁说的，难得糊涂，糊涂难得，人生而在世，还是糊涂些好，日子挨着挨着，就到底了。
而他，却总是太清醒。人生唯一的一次——
他打住思绪，仰头再灌上一口。
就那麽一次，从此，他再不让自己失控。每一分、每一秒，他总是清醒地，看着自己做的每一件事。
「她到底为什麽会这麽怕你？」曾经，赵之航如此问他。
「任何乾净纯洁的生物，都该怕我。」
赵之航闻言，只是捶了他肩头一记，不予置评。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那是身T的本能反应，连她都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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