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沉声喝道:「左惟轩,你放下宁姑娘!」耳边风声扫过,腰被左惟轩紧紧勒住,一阵摇晃,似是被带着躲开了白清的招数。
左惟轩未答,白清又道:「左惟轩,我本以为你本X良善,想不到你竟对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姑娘作出如此…如此….」
「白叔叔,」左惟轩应道:「我不知道什麽宁姑娘,只知道她是白鹭,我找了二十多年的灭门仇人。我一家十五口的X命,即使我对她行禽兽之事又如何,抵得过她欠我的?她来我家偷丹害我满门!她Si十次尚且还不清,更何况我还留了她一条命在!」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左惟轩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
「她偷丹?笑话!」白清道:「所谓的长生丹,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东西!而且,你父炼制此丹乃是受我所托,丹方是宁姑娘给我的,她既有丹方在手,为何还要偷这丹药?你可有想过,若是他朝一日,你发现非她所为,你要如何补偿於她,她又要如何自处?」白清的语气关切,二人大概关系匪浅。
「非她所为?」左惟轩冷笑,箍在我腰间的手越发用力,「那白叔叔是说哲轩临Si前所言之事乃是谎言了?」
「你且先把她放下让我看看。」白清的声音已带着怒意:「非要赶这一刻来讨论二十多年前的事吗!」
「急什麽?」左惟轩语带嘲讽:「要不是我回来的早,白叔叔就要这样偷偷把她带走了吧?」
「你这禽兽!」白清怒道:「她x前还在渗血!要是我早知??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年就不该帮你!你这禽兽不如恩将仇报的小畜生!」
「怎麽会?」左惟轩一惊,一个箭步上前将我放回方才的柔软所在。
身边有推搡之声,只听得白清冷冷的道:「能请你背过身去吗?」
「我就是看着又如何?」左惟轩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反正我已行尽了禽兽之事,多看一眼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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