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丹药?」止渊皱眉。

        「这跟阁下并无g系,本尊只想请白鹭姑娘过府一聚,还请行个方便。」焚炀魔尊虽尊称止渊为阁下,却一直未曾问其名讳,已是傲慢无礼之举。

        「我身为白鹭兄长,如今舍妹抱恙在身,实在不宜到府上拜访。」止渊深x1一口气,垂在身旁的左手用力一握,一阵金属摩擦之声,银sE的金属片从手腕处层层翻起,瞬间覆盖到指尖处。

        「恕难从命,唯有得罪了。」止渊五指成爪,指尖上银白sE的尖钩映着冷光。

        黑sE的火焰缓缓从手臂流向手腕,再流入掌中。焚炀魔尊左手五指微张,一小团黑焰在指间游走,嘴角仍带着笑意。

        「止渊,」我开口道:「我跟他走。」

        焚炀魔尊笑容一滞,桃花眼中带了点愕然,随即被冷意所取代,笑道:「哦?白鹭姑娘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故地重游吗?」

        「不要命了你!」止渊低声喝道:「给我闭嘴,一边呆着去。」说罢带着我从问柳背上飞身而起,我身T一轻,已被他抛向身後。

        我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叫喊,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是问柳化了人形,凌空将我抄进怀里护着,落在火圈的最边沿。

        另一头止渊和焚炀魔尊已缠斗在一处,黑焰在二人相接的左手上翻滚,止渊左手的衣袖开始片片化作灰烬,右手快速往焚炀魔尊脐下丹田位置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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