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我已是T力不支,腿肚打颤,只能放弃逛街,回客栈房间中浸冷泉。

        在城里既不能放毒瘴,也不能让问柳化了原形守着,虽然在建筑物中,反倒没有野外来得安全。

        止渊总觉得有点没来由的不安,问柳也有所感,皆是不敢松懈,二人便一同在缸边陪我枯坐一夜,次日清晨便整装出发。

        止渊把半梦半醒的我从缸里捞出来,擦身穿衣裹上披风抱着,问柳则是将水引回瓶中,用乾坤袋收了石缸,赶在卯时一刻城门开的时候就出了城。

        我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止渊抱着,坐在已化作原型的问柳背上,走在桃林中。

        问柳走得不快,游玩似的小跑小跳。两旁的桃树在他跑近的时候慢慢往边上挪开,柔软的枝叶在身上拂过。

        我在问柳背上被晃得眼花,定了定神,问道:「怎麽了?」

        「有人。」止渊低声道:「出城的时候跟上来的。」

        「唔?要打劫吗?」我往四周看了看,只见树影不见人。

        「问柳,」止渊皱眉:「等会护好小鸟儿。」

        随即扬声道:「阁下,一路跟随未知有个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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