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望见床边的雾山对我点了点头,才迟疑着唤了一声:「大师兄?」
「你记得?」白衣男子把我松开一点,右手捏了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心道,果然是你,郑止渊。这刀削般深刻的脸,凤眼菱唇,一把及腰的黑发松松的扎在身後。尽管模样好得让人一见难忘,给人的感觉却只有冷酷无情和重重的压迫感。能一眼吓哭小孩子的郑止渊,如果不是与他相处了十几年,刚才那一下子只怕真要吓出眼泪来。
「你记得我。」仍旧捏着我的下巴,白衣男子语气已经从疑问转成肯定。
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是眨了眨眼,缓缓摇头,「只是觉得熟悉。二师兄说唤大师兄来,你便是大师兄吧?」
白衣男子闻言皱眉,捏住我的脸左右转着看,「该不会…弄错了魂魄吧?」
「怎麽可能。」雾山摇头否定:「这里本来有她一魂在,不可能牵错了别的魂魄回来。…..师兄你且放了她吧,都教你捏红了。」
「那怎麽不记得?」白衣男子闻言松了手,只看着自己在我脸上留下的两个红指印拧眉,又要伸手去r0u。
「她上辈子是去投生的,过了忘川自然就都忘了。」雾山看不下去,伸手把我的脸从白衣男子的魔掌下拯救出来,把我们的距离拉开了一点。
原本夹在我们之间的锦被随即下滑,囫囵堆在我光lU0的大腿上。莹莹雪sE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和高耸的浑圆全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眼中。
救命……谁…….帮我….把被子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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