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泯看着她沉默没有回话,眼角的泪却随着她的疼痛滑下,明明心上已不再有任何波动。为什麽看着她、听着她说的话,他还是掉了泪?

        原来还有人会为了他哭泣吗?原来还有人会担心他吗?就如同他失去杜泽晨与林映秀一样,会因为他的冲动而在手术室外来回徘徊、会因为他的清醒百般请求、会因为他的自私而崩溃发怒?

        原来还有吗?白澄泯疲惫地闭眼,并没有开口应允她。

        忘了第几年後他才开口答应她绝不再做一遍让她害怕的事情,他不想让另一个人走到他现在的位置,既然走不开就留着吧,让另一个人再等他久一点。

        也许再见,林映秀会笑自己老了吧?他想,云端上的笑容恐怕还是和相框里的如出一辙。

        白澄泯看着萤幕旁相框里灿烂的笑脸移不开眼,好一会才开了右边cH0U屉拿出放了许久的戒指盒,打开里头是一对男nV对戒,nV式戒指上已经没有当初染上的鲜血,随着礼仪师清理时一并洗净,他的也在後来与这戒指一同放回盒子里。

        这是他和林映秀的婚戒,他挑了很多家店才选定最好的那家,想把最好的全给他的妻子。在盖棺前他轻轻把戒指从她手上拔下,别人以为他是在乎这戒指的价值,但他在乎的是她。

        他不知道这世界是不是真的有前世今生,人Si了是不是真的存在着灵魂?如果真的有,他也得放她自由吧?冥婚是他给她这一世的交代,下一世的,他不愿意綑绑她。

        白澄泯看着那对戒指犹豫许久,就像那晚在老家想像郑依芸嫁给自己时,浮现的只有林映秀披上婚纱的模样。他可以吗?在跟另一个人走过一次後,再牵着郑依芸的手走一次,脑海里能完全想不到林映秀的身影吗?

        白澄泯这几天来回挑了几家,最喜欢的还是当初买婚戒的那家店,但基於不想委屈郑依芸的立场,他没有真的选那家。白澄泯将戒指盒阖起收回柜子,看着挂在另一边的纸袋,起身将里头崭新的戒指盒拿起收入大衣口袋。

        车刚开到郑依芸公司楼下,便见那人已等在那不晓得多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