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也好不到哪去,只是身为这家仅存的依靠,他只能紧紧抱住妻子安慰着。白澄泯则是用着赤红的双眼看向警方,面无表情地问道,「那人呢?」
「先生,你冷静点。」警察见他的模样也知道他打算做什麽,立刻出声劝道。
白澄泯瞪着他问,再也忍不住情绪崩溃地吼着,「你告诉我怎麽冷静?人还在里面,你要我怎麽冷静?」
「白澄泯!你冷静点,不要这样。」郑依芸挡在他前头说道,见他还没清醒立刻说,「伯母还在伤心,你这样吼能解决事情吗?是想让伯父伯母更难过吗?」
白澄泯看着郑依芸一时还想张口让她别管,但後头的哭声哀号还是拉回了他的理智,他不能垮下……林映秀如果真的怎麽了,他还得好好照顾她没能照顾的家人。白澄泯只能压下脾气缓缓走近岳父岳母身边,扶着已经站不住脚的岳母坐下,握住长辈的手无声的安抚着,不敢多做什麽增添他们的负担。
只是这样在手术室外等了几个小时,等到的依旧不是奇蹟,看着被盖上白布的未婚妻,白澄泯几乎没有动手掀开的勇气,岳父岳母则抱着林映秀的屍身痛哭着,没办法接受昨天还好好的nV儿今天就躺在这里一动也不动。
郑依芸看到这场景也只能默默掉泪,不忍心多看他们脸上的痛楚。白澄泯看着白布下被撞的看不出模样的林映秀,颤抖地握住那手,心明明随着她Si了,这痛却依旧不放过他,狠狠纠缠着。
直到他跪下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时,才终於无法抑制地哭出声音,两人手上成对的戒指,如今看来刺眼无b,一只沾满鲜血一只依旧好看,注定走不到一块。
白澄泯一下高铁立刻坐计程车到医院的急诊室,站在门口等他的高偲晏连招呼都没来的及打,他已经直接往里头的病床走去,高偲晏只能跟上指了指靠近里头的其中一个帘子,「这里。」
白澄泯抓住帘子的边缘,升起的那些不安害怕让他犹豫片刻才动手拉开,紧绷的情绪到看见郑依芸那一秒才终於稳了下来。那人就躺坐在床上直直地看着他,手被包紮吊着,脸上也贴了个纱布,尽管如此已经b他想像里的画面好了太多太多。
「白澄泯?」郑依芸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不禁出声叫唤,他这才伸手将她抱入怀里。郑依芸靠在他的怀中没能回神,直到感觉到他的颤抖与发上轻抚的动作,她才确定他真的被自己吓着了,竟b当事人还害怕得多。
他想起什麽郑依芸不用想也知道,车祸和急诊室甚至是通知的电话,被他压疼手臂她也没出声,只是任他这麽抱着,宣泄这一路上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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