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过会提前在公司附近就买了甜点?还挑了那个时间最不好买的店家?郑依芸,你这个笨蛋,白澄泯不禁叹了口气。
「你g嘛啊?又是微笑又是叹气的,转变也太大了。」廖子齐看着他的反应还以为真的开导到他了,怎麽才一秒他又恢复愁眉苦脸的模样?
「没有。」白澄泯摇摇头,把彼此的酒杯盛满自己一乾而尽,苦涩的酒味在舌尖漫开,好像只有一点刺激才能盖过心底的感受。
廖子齐凝视他许久才又开口,「欸,我真的不懂你欸。」
「什麽?」白澄泯只觉得他这话没头没尾的,对不上频率。
「明明不开心到想找我出来喝酒,却又什麽事情也不说,你一直都这麽闷SaO吗?」廖子齐玩笑地说,那话语却让白澄泯顿了几秒回答不上来。
他一直都这麽闷SaO吗?不是吧,如果没有发生过这麽多事,他大概会像眼前的人一样,还是那麽Ai开玩笑、Ai追问、Ai逗人,这一秒他忽然能想像到眼前的人成了自己的模样,而他现在坐的位置有杜泽晨在,他们一动一静不就如从前?
只是如今的自己,是静了。
忘了这摊酒喝了多久又聊了什麽,白澄泯回神时已经带了一手酒和司机报上地址,司机一听拧眉问道,「少年仔,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捏,你确定要去这种荒郊野外喔?不到天亮回不来喔。」
「我本来就没打算在天亮前回来,我要去找个老朋友喝酒。」白澄泯看着沿路逐渐寂静荒芜的路况,被酒JiNg染上笑意的俊脸没有一丝害怕,只有满满的期待。
下车後白澄泯不稳的从路边的石梯下到溪畔的石头路上,空无一人的黑暗中仅有远处微薄的灯光照亮,他就这麽坐下,随便开了一瓶冰火放一边,自己则开了威士忌昂头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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