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
瓶口错开嘴唇,展露毫不收敛的笑容。
笨蛋,一去不复返咯。
心里估m0好时间,等到药效发作,我参照记忆中的密码推开休息室的门,果然看见向印无意识地瘫倒在淋浴间的地砖上。
我瞅着躺尸的单纯少年,啧啧摇头。
yy亲妹妹这种事,可得少做啊。
也不是不让你做,但最起码你喊我名字喘气的时候把花洒打开遮掩一下啊,生怕我听不见是吧?
这不就正好给我提供了下药的机会吗?
唉——
我叹口气,关掉花洒,跨过他走到飘窗捡起那半瓶水,回到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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