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掀开蚕丝被钻进去,在一片虚空中,我安逸地说出一句“晚安”后,微笑着闭眼。

        完全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毕回和躲在房间生闷气的向印抛之脑后。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这也会是美好的一觉,如果没有半夜被从床上拉起来三堂会审的话。

        谁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17岁的大孩子还会告家长啊喂?

        正在梦里拔萝卜的我感觉有只猪在背后不停拱我,不耐烦地伸手挥了一巴掌,好像碰到一坨软软的面团。

        脑子混沌的我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翻个身刚打算回去接着拔萝卜,就被人打横从被窝里整个抱了出来。

        在哪睡不是睡呢,我舒服地靠在他肩窝蹭了蹭,双手围上他的脖颈,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直到被轻柔地放在冰凉的木椅上,我才终于肯吝啬地掀开一条眼缝观察局势。

        我软得跟条猫一样趴在桌上,对面是眼睛红肿的向印,而我左手边坐在主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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