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吕不昂朝长沙发伸手示意,自己则走向侧面的单人沙发。

        不是面对面的姿势,更能放松人的警戒心,说明她不准备骂我。

        不用挨骂了,我内心又开始冒小烟花。

        如我所料,吕不昂确实暂时褪下了冰冷的盔甲,尽可能缓和语气,像是一场朋友间的闲聊:“向yAn,你知道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我瞥了眼一旁安静写字的nV生,状似懵懂地摇头。

        “老师想和你谈,一个词,”细微的流水声响起,吕不昂轻轻推给我一杯茶,抬头,严肃的目光锁定我,“梦想。”

        不需要我急着回答,她继续一步一步瓦解我的防备,试图让我露出内里最柔软的蚌r0U。

        “我记得来当老师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吕不昂端着茶杯起身,面向天蓝树绿的窗外,记忆穿梭回过去。

        “当时的我并不满意被工作束缚自由,又害怕没钱维持我的生命,总是上班逃课跑去最近的那个游乐园,一坐就是一下午。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人……”

        我的耳朵在听她缅怀过去,眼睛却盯着左边的nV孩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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