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觉得似乎有些什麽在我心底瓦解了。
於是我笑了,笑得心酸,笑得难堪。
「你现在是用什麽身分在跟我说这些话的?」
小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轻轻地说:「我是用小暮的学姊的身分对你说这些话。」
你在乎的、要保护的人,只有程暮,没有刘宇敬。
不知怎麽的,我觉得好羡慕她,她只是你的学妹,但现在对你而言却b我、b过去的我们都还要来得重要。
「小暮知道吗?」我淡淡的问着没有开头的句子,但你一定懂我的意思。
「她什麽都还不知道。」
「所以阿敬,算我拜托你,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她停顿了几秒,直视着我的眼睛,「如果小暮跟你表白,你绝对不能答应她。」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扬起了讽刺的笑容,看着一直以来我的所有期待和等待在我眼前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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