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人心难测吧。”江知野转过脸来与她对视,眼眸似黑夜中的星子,微弱却又明亮,“我们活在当下。”

        是了,人生本就苦短,他们活在当下。

        风扬起时,落叶无边。

        她撩起自己的碎发,听到又吆喝着卖冰糖葫芦的,提议道:“那边有卖冰糖葫芦的,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

        这几天,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总感觉他来看她时多少有些疲惫,眼底乌青一片。还有,酉时六点以后,基本上就不见他的人影。

        她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到第七日,他更是直接消失个没影。

        林鹤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眼前开的旺盛的月季,心思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那片月季是外祖父亲自给外祖母种的,大概有京城一座普通酒楼那么大。只因外祖母偏Ai,外祖父就将府邸重新修葺,并亲手种下那一片月季。

        据母亲说,她出生的前两年,那片月季枯萎了。后来,祖父又特地去找人移栽了新一批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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