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才拧着眉想,想老半天哦哦了两声:“是有个人来,说是楼下新来的邻居,家里漏水了,想看看是不是咱家哪儿漏了水淹了他家天花板……“

        顾泽生头皮一麻,又问:“那人长什么样?”

        “JiNg瘦个男人,瓜秧子的脸,戴一顶帽子,我也没瞧仔细。”

        顾泽生b量着:“是不是跟我差不多高,眼睛挺大,有点驼背?”

        他NN点点头:“约莫是吧。”

        顾泽生眯了眯眼睛,NN又说:”那人不会进你屋了吧?”

        看来那人很狡黠,连NN都不知道他进屋里了。

        顾泽生沉着脸说:“NN,你往后一个人在家千万别再给陌生人开门,现在马上入冬了,压着年底,小偷强盗多,你一个老太太在家,要时刻警惕,安全第一。“

        老太太啊了一声,又笑:“哎,阿生,你别怕,NN没事,这邻里邻居都认识NN,平常大家都在一块唠家常……”

        “NN!您听我的,别不当回事啊!”顾泽生知道劝这个老太太改个生活习惯也是难——她天生好与人交际,搬个马扎坐在楼下能坐一天,连大门都不锁。

        十多年前的民风也确实纯良得多,顾泽生无法解释这十多年,这社会都发生了些什么,人们再也无法信任彼此,再也无法跟邻居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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