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忙点头:“没问题姐!我最近每天都带琴来,有时候翘课在上面找音乐老师练呢……嘿嘿。”
咳,这孩子还真下功夫了,我倒挺好奇肖默能弹成个什么样。
回去的时候,我给冷秦发信息告知我又有新节目排练的事儿——自从上次他说他都不开手机后,我强制X地要求在我见不到他的日子里,他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G0u通无阻。
当然,要求只是要求,实际上,他只在我放学以后才回我的信息,回也是回得简单极了——
一个字“嗯”,两个字——“好的”,三个字——“知道了”。
要不是我有时候故意说些闹他的话来找茬儿,他从来不会给我打个电话。
气急了,我打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就会说——“施妺喜,你回家不写作业吗?明年就高三了,你还不抓紧复习,总要聊什么天?说完这句还要加上一句——来来,我考你几道历史题,看你背得怎么样……你先说说戊戌变法的历史意义。”
考题张口就来啊!
擦了,别人谈恋Ai都甜言蜜语,我谈恋Ai就得背题!
所以这会儿,他不理我,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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