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婷1979-1997
关梓静一句话一个字也没说,把花放在墓碑的左方,从篮子里拿出一把镰刀和一副手套把墓碑旁的杂草除净,接了一瓶水倒在墓碑上,拿着毛巾擦拭沉积已久的灰尘,最後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纸盒装着的蛋糕,cHa上蜡烛然後点燃。
"是你喜欢的百合,还有你喜欢的黑森林蛋糕。"
整了整大衣的衣摆,关梓静坐在墓碑右边,双手抱住曲起的双腿,侧着脸靠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螺纹状的蜡烛一点一点烧尽。
她这麽做已经20年了,每年的这一天,无论是平日假日,她都带着一样的东西来看她,为她做一样的事情。
可能她真的生X烂漫,关梓语总说人Si了什麽都不知道了,何必再替她做这麽多事,关梓静听了也只是笑笑,只说了一句怕她孤单就带过这个话题。
为了年少轻狂不懂事,夏宇婷吃足了苦头,甚至连命都赔上了,虽然夏家人对她还是不能谅解,虽然她的离开对关梓静来说形同从身上y生生扯下一块r0U,但逝者已矣,纵使她鲜血直流也无以怨怼。
夏宇婷生产的那天晚上是关梓静和关梓语送她到医院的,她们不是家属也不是孩子的血亲,一概被挡在了产房外面,关梓静守着,她让关梓语去找电话打给夏家。
没有相关的知识更没有经验,关梓静只晓得关梓欣急着要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那天,她父亲和母亲在产房待了十几个小时才迎来关梓欣的出生。所以,当推着夏宇婷进去的护士走出来和她说明情况时,她有些讶异时间之短,结果却不是她想的那样顺利。
"产妇有血崩的现象,医生现在要替她剖腹,等孩子出来了才能找出血崩的原因。"
"很严重吗?我是说...她的父母正在来的路上...她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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