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瓶的关梓静被夏羽熙突然的笑声弄的不明所以,一样回以笑容问着,一边使劲要把软木塞从瓶颈拔出。
"老师你好像很怕梓语姊?"
"倒也不是,就是怕吵而已。"
软木塞脱离瓶身的声音清脆乾净,关梓静在两个杯子倒上一样多的酒,拿了一杯递给夏羽熙,举着自己的那一杯轻轻碰了一下夏羽熙手中的那杯,一下子就喝掉了半杯。
夏羽熙一台转过一台,最後停在电影台,是一部b较文艺静态的片,关梓静也看着倒也没说什麽,她坐在地板上,这是为什麽当初她想要在客厅铺上羊毛地毯的原因,夏羽熙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的,最後也跟着关梓静坐到了地板上。
"老师,今天是那个人的忌日吗?"
"恩,看来梓语跟你说了很多..."
"老师会介意吗?"
"为什麽会?"
"有些人不喜欢自己的过去被揭开..."
如果到了现在她都不能好好面对过去的遗憾,那她接下来的生命也终将没办法走出那段过往,无法迎接新的未来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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