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临走前,还说了好几次:「像我这样的房东,在这冷漠的大都市真的不常见啊!」不忘给自己的善举贴金,闵舒菀只能微笑道地不停感激。
她在吃着水饺的同时,不时反覆思索包租婆方才的话。她没什麽朋友,昨天两个请她吃饭的高中同窗,夏芝兰、莫薏菱算是最经常联系,她偶尔会找她们分担解忧,寻求点建议,但还是会看事情的轻重缓急而定。她不太向外人进行过多的自我揭露,毕竟家丑不能外扬。她也很少在她们面前提到家里的事情,只是多半略知一二,她们倒也好,不会刻意多问。
其实,她们都算是不错的朋友,但闵舒菀也不想再麻烦夏芝兰与莫薏菱两人,莫薏菱有眷属也就罢了,夏芝兰她的职业较为特别,直播主总在晚上时段进行,她可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加上......虽然夏芝兰说目前单身,但总不会安於现状太久,要是同租在一块儿,三天两头往家里带男人,到时候她没保证包租婆还能有什麽善举。
说到天上苑,这栋六层楼的公寓都是她那位见钱眼开的包租婆所拥有。三四十年前,从大陆嫁到来台湾,丈夫十几年前就过世,留下大笔的遗产给她,两人膝下无子,包租婆闲来没事就周游各国。这在这儿的分别有五户人家,一楼是大家的信箱和公用垃圾桶,偶尔会停放脚踏车、机车。二楼是一对年轻夫妻,育有一正在读幼稚园的nV儿。夫妻俩经营咖啡厅,丈夫好几年前是台湾当红的乐团主唱,没过多久便退居幕後。一来是他不太喜欢演艺圈的生态,二来则为他年纪轻轻便结婚生子,人气多少有些下滑。妻子为人亲切,时常做些饼乾甜点给她分享,但丈夫就不怎麽容易亲近,可能还是留有明星光环吧!此外,一些节庆时,二楼总是闹哄哄的,她偶尔会羡慕他们。
三楼住的是许姓外科医师,从搬进天上苑来,她没几过他几次,是个很神秘的一位邻居,也是整栋住户当中最少与她互动的一位。如果要人猜,很难将他跟从医人员划上等号,因为他有着亮丽的外貌,鼻挺的五官,结实的身材,倒是b较容易联想到高阶主管,毕竟她看到他总是穿着西装。有次她因为加班快到凌晨才回到公寓,两人也在电梯里碰头。仪式X地打个招呼,得知他连续开了十八个小时的手术,他便觉得自己偶尔加点班真的不算什麽。
四楼是她与她的前任。
五楼住着一对姊妹花,楼阕颖、楼闫颖。姊姊是闵舒菀的大学学姐,两人自然话题多些,但职位与科系迥异,目前担任高阶经理人,妹妹则还在念高中,两姊妹感情相当好。只是唯一让她b较反感的是,两姊妹养了条白sE博美,每个月一次不定日子会在夜里发狂似的乱叫,她是个浅眠的人,狗一叫总要花更长的时间再睡着。好几次她以匿名的方式检举,两姊妹不知情还向她抱怨这事儿。
六楼着一位艺术家戴米恩,其实她不确切知道他的职业,只知道是以艺术为生的男人。一次受包租婆之托其实是为了惩罚她迟交房租,给其他四户收电费时,她敲了他的门,好几下没人应,正当她准备走时,突然一位lU0上半身的男子出现开门,但那人却不是戴米恩,看来她来得很不是时候,她那时才知道他的X向。她其实不太喜欢他,绝对不是因为X向,她不是异X恋霸权的恐同者,她很开放也很支持,只是这位戴米恩除了艺术的天赋,他还有个专长,他可以通灵,或许说,他可以看到她的过去。
「巴黎的左岸咖啡厅真的很美呢!」她以为他只是在碎碎念,也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她看了他一眼,但她那双眼却直gg地盯着她看。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