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江舟已经坐在她对面了。
沈冬至放下酒,静静坐在椅子上,然后直视他。
“你没事做?”她问。
“坐在这里碍事了?”江舟反问她。
沈冬至心想,这边又不止这里有空位置,真Ga0笑。
她不理,继续喝酒,刚喝下去一口,江舟又开口了。
“如果你是一个人回家,喝太多不好。”
沈冬至轻挑着眼看他:“看到你就烦,所以多喝点。”
看到他就烦?这是什么意思?那她看到谁不烦?江舟的心里现在很烦。
“烦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他还在记着那次在意式餐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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