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出来?」萨姆尔望向我。
「一个SAS出身的雇佣兵教的。」当年我们在非洲,大白天把两层楼屋子的每扇窗用毯子遮住,在什麽都看不见的室内b赛谁能抓得住谁。
看样子我们的查理老兄除了前门跟後门,还找了人手从屋顶闯进来。
这下子不太妙啊。
「你们真的是记者?」萨姆尔问。
「我们的正职是在报社工作。」我转向厨房门口,拉高了调门,「等一下,前门没有人?-喂!我们冲出去!」
萨姆尔起身要拉住我,我连忙伸手将他架到一旁。
子弹像夏季的骤雨,大把大把从门帘外灌进厨房,萨姆尔跟我朝外连续开了好几枪,弹雨霎时消退。
「是我想的那样吗?」萨姆尔边扣扳机边说。
我点点头,「他们打的主意就是用优势火力,从後门跟二楼将我们挤到门口。」
「所以你刚才才会那样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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