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毕回紧随其后跟上。向印没心没肺,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但毕回不是,他全程叉腿,肘关节压在膝盖上深思。

        而我,一直在观察他。

        他想得十分入神,下车的时候脚步虚浮,一直持续到进卧室,上台阶时还差点被绊倒。

        我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地点头。

        看来他的秘密和这串字符有一定程度的联系。

        是,我从来没信任过他,只要他一天不主动提起金属球的事,我就一天无法停止对他的观察与试探。

        镜子里的我背后冒出一个人,我和镜子里的他对上视线,毕回对着镜子里的我说:“在想什么?”

        “唉,年级主任转来我们班当班主任了,特别严厉,以后没好日子过咯。”

        腰部覆上一层禁锢,毕回把头靠在我肩窝,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脖颈,“F班本就是给富二代们混日子的,老师的职权没那么大,手伸不到那么长。”

        脑内浮现F班人人安静如J的场景,我突然对吕不昂的背景怀疑起来。

        她,真的毫无靠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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