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毕回站在身后给我扣排扣的场景,我暂时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

        更多的推导条件不够无法推出,我也懒得推。

        把小球粘回腰带,塞在手里,回到卧室吹空调。床上的人还在熟睡,算算时间,应该还有十分钟才醒。

        在玩手机和睡觉中间二选一。

        我选择睡觉。

        没办法,17年没碰过手机的人玩不来这种高科技。

        还是睡觉这种朴素的休息方式最适合我这条土狗。

        抢过向印盖的半边被子搭在我自己肚子上,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又把空闲的那只枕头抱在怀里,我舒舒服服地阖眼小憩。

        再次睁眼是被一声“卧槽”震醒的。

        “卧槽!!!你……我……”

        向印把薄毯SiSi拽在手中,盖在x前,缩到床沿边怀疑人生地看向我。他显然语言系统崩溃,嘴唇蠕动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只是瞪着铜铃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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