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踩个鸡都能高潮。”
“就这还是处子,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桃芾。”
“好没用的鸡,给你踩爆好不好。”
恶劣低俗的话语勉强唤回桃芾的神智,淡紫的眼眸泪眼涟涟,他想不明白这些涩情脏秽的话是从这样一张性感的薄唇中吐出,也想不明白季行役明明神情漠然平静,上半身也衣衫完整,却又将下身露在外面,压着漂亮的魅魔给他不断做着深喉。
凸起的喉咙逐渐适应阴茎和倒勾的存在,它会在阴茎深入时紧缩软肉,任由尖硬的倒勾刺磨勾扯喉肉,只为阴茎能进的更深,喉肉能裹的更紧,也会在阴茎抽出时放松紧绷的力道,任由倒勾将整个喉咙整个刮蹭一遍。
整个喉咙变得又肿又热,倒勾的刮蹭硬扯不再带来痛苦,而是带来另类的,无法言喻的强烈快感,喉咙中的每一块软肉都在饥渴贪婪地等待被倒勾下一次的戳刺扯磨,在倒勾刺进软肉的瞬间,它们恨不得彻底裹紧,让倒勾就这么一直插在里面就好。
情热的汗水从发中滑出,季行役的白发被汗水打湿的黏连在一起,越发会裹的喉咙让他仰长脖子低喘,穿着运动鞋的脚尖毫无章法的对着桃芾的裆部又踢又踩。
“腿张开。”
阴蒂被隔着裤子的狠狠踢到,桃芾酸软着身子的调整姿势,边挺逼边深喉,肉逼被踢的喷水喷的更欢,喉头也跟着缩的更紧。
多重快感席卷着大脑,桃芾在毫不留情的踢逼中又达到了高潮,身体抖如筛糠,双手软的撑不住身体,头颅重重地埋进男人胯中,喉中的阴茎又是狠命一顶,两颗硕重沉甸的囊袋拍打在下颌,鼻腔中浓密扎刺的阴毛变得更多,让本就艰难的呼吸雪上加霜。
不知道插了多久,耳边隐隐听到走动声还有老师的评分声,桃芾昏沉的大脑这才想起来还在上课,心头霎时一紧,整个喉咙也猝不及防地紧绷,他听到季行役低骂一声,扣着他脑袋的手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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