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桃不知道他怎么了,她只是直觉地觉得赛罕好像并不是很开心,“赛罕你怎么了?”绯桃一边说,一边慢慢动作,分腿跨坐在赛罕盘起来的腿上,直到彻彻底底地抱住他。男人一向肆意狂狷,突然流露出来的这一点温柔让绯桃十分担心。
“我没事。”赛罕垂眸与绯桃对视,小花主皱着眉头,“你明明就不高兴。”
“你不是说我是主人什么的,”她伸手点住赛罕的眉心蹭了蹭,她还记得自己的血渗进男人眉心的样子,“我们还有契约,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绯桃认真的问,她的神情令赛罕无b动容。
他伸出手臂箍住绯桃的腰,狠狠收紧,埋在她的肩头上,深x1那GU令人沉迷的香气。
那是——花主的气味。
“小桃儿,”这一刻他终于卸下伪装,声音里满是疲惫,令绯桃心疼。
“你是我的花主,”他顿了一顿,“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绯桃伸手m0着他JiNg壮的后背,男人的T温b她高一些,疑惑道,“可是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从王都离开之后,进入地都以来,除了最开始赛罕不待见她,之后到现在,小半年的日子里他们一直在一起呀。
绯桃从他怀里坐起来一点,尽量平视赛罕显得庄重一点。
赛罕痴痴看着她,许久之后才说,“你记得我跟你说过花主是伴生的主人,所以我是你的守护奴。”绯桃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她还记得赛罕讲花主幼年期具有伪装X,与花子并无二致。只有在育蕾期完成之后,才会展露出真正的模样,拥有真正的属于花主的力量。
对于花子们而言难以承受的过量x1nGjia0ei,却是花主们的养分来源——人身上的JiNg气才能催动花主生长。所以绯桃从不觉得难受,只觉得害羞而已。所以这段时间赛罕一直和她欢Ai,她也自然而然感觉到身T里某种蛰伏的力量即将破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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