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尔森礼貌的谢过护士,回转身帮凯琦拢好被子。
“困了?护士说吃点东西再吃药,然后好好睡一觉,很快就能退烧。”骆尔森看了看表,已经快1点了,“我去餐厅看看,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食物,粥可以吗?”
凯琦点点头,声音有些疲乏,“给您添麻烦了,谢谢老师。”
生病的人特别敏感脆弱,要是有个人在旁细心照顾,会让病人安心和依赖。在这里凯琦没有家人,称得上朋友的……好似只有健哥。
凯琦有些黯然。
“不用客气,你早点康复就好。”骆尔森顿了下,又道:“要真谢的话,我希望你能答应那晚的表演。”
不等凯琦回应,骆尔森又道:“有事的话按铃找护士,我很快回来。”
把按铃放在她手够得着的地方才离去。
凯琦木木的看着头顶上挂着的两瓶水,心中矛盾。
不过之后骆尔森没再提起过。
凯琦吃过药不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已是下午4点多。
点滴早已打完,凯琦睁开眼时脑袋一片混沌,好半晌才想起自己在哪,侧过头,骆尔森坐在旁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脱了外套,露出深蓝sE的对襟线衫,修身的剪裁很好的包裹住主人的标准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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