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课凯琦也没心思上了,等下课铃响起,她快步回到宿舍,趁没人把信纸拿出来烧了。

        看着那渐渐熄灭的火光,凯琦内心始终不安,东西可以烧掉,人呢?

        就像那三人一样,于她,就是个定时炸弹,她束手无策,只能做待宰的羔羊。

        凯琦心中泛起无力感。

        所以,如果,如果她找到老师说清楚,能尽早解决就尽早解决,对她,对老师,都是好事。

        可能凯琦真是被b急了,以往只会鸵鸟般躲避的人竟然想要主动。不过归根到底,她还是为了她自己吧。

        只是,怎么解决呢?信里只有名字,没有联系方式又没有回信的地址,总不能贸然闯进站到人家面前,说:对不起老师,我们不约。

        凯琦眼睛向上,翻了个大白眼。

        人家只是抄了首诗给她而已,啥都没做,自己在这边脑补这么多真是够了。

        纠结了一阵便不再想,反正多想无益。

        手机响起,是陈子健,大概他下班后就会给她发短信,有时候早上,有时候晚上,他好像提起过他当保安。

        长呼出一口气,凯琦把手机扔进cH0U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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