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接着就问:“你猜老师怕吗?”
她嗓子一堵,不知怎么猜。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潜意识认为生物老师和“怕”这东西是无缘的,但此刻她的直觉好像失灵了,她猜不准也怕猜准他的答案。
他不等她回答便直接告诉她答案:“其实我也很怕,怕你因为太害怕然后不要我了。”
头顶的光此刻亮到极致
是了
她以为她会羞愧会难以面对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光,是这样温柔这样温暖
它仿佛一直这样
悄无声息地洞悉一切却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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