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程菲依旧低着头。

        “以后,你每周写一篇周记,交给我。这是对你的惩罚。”

        “只有我一个人写?”

        “对。”

        程菲自然一肚子的不高兴。她又没犯错,她的语文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凭什么就让她一个人写周记。

        周末,程菲进去的时候,夜隽正坐在窗台上静静地cH0U烟。淡淡的暮sE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一切都染成了淡粉。见我来了,他并没有从窗台上下来,只是示意她将周记放在他的桌子上。

        “写完就没事儿了是吗。”程菲问了一句。

        “没错。”他回答,继而又补充,“以我满意为准。”

        程菲气鼓鼓的走出了办公室,这不仅仅是一篇周记的问题了,以他满意,他什么时候才能满意?

        第二天刚来到学校,程菲就被叫去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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