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是被骗了吗?她绝望的想。不管她再如何小心翼翼,总是会有被耳语欺骗的时候,有时是受点伤,有时是捱饿受冻或吃点苦头,可惜这次要赔上自己的命了。

        再拉近几许,倾身在她白皙颈窝间嗅了嗅,薄薄皮肤底下,血Ye在血管间流动。他冷冷一笑,还只是个十三、十四岁的幼nV,在这样的世道中仍保有处子幽香实属不易,但是仅仅如此还是不够。横竖也没有别人了,试试也未尝不可,如若不成……他还是有点心可以享用,听说处子的血r0U特别香甜。

        「你知道,召唤恶魔必须献祭的吧?」他轻轻咬耳道,然後退了开来,把手上的铁圈展示在她眼前。她低头一看,发现铁圈上面烙印着一整排她看不懂的符文。

        「献出你的血。」他命令着,不容抵抗,随即一挥手,解开她的束缚。又想到必须是心甘情愿的奉上,他把声音放柔,「别怕!一、两滴血即可,不用太多。」

        甫一获得自由,她迅速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没有迟疑的转身跑开,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适才困住她的那道力量,已是他的全力,被囚禁太久,他实在太过虚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还是太急躁了,他自嘲一笑,即便过了数百年,他的X子仍是半分耐X也无。他很清楚,继续困下去的话,他的寿命便只剩几十年,刚才恐怕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如困兽般,似低鸣,似垂Si,隐隐带着哀伤的兽嘷,一声又一声在幽暗地牢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闭上眼,重新靠回墙壁。罢了,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他倏地睁开眼,没多久,她的香味再次传来,只要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深入骨髓,沁人心脾。

        她脸上不再有恐惧,不再合身的襦裙下,lU0足的小脚丫满是伤痕,夹带着细小的血迹,一步,又一步向他走来,鲜血在地上沾染成一朵又一朵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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