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笑,余光瞥向餐台后的男人。

        晚上,杰克来了,师傅健也来了。

        贵一个头两个大。他那小床塞两个大老爷们已经够呛,再多一个,不得当场暴毙。

        赶人走,结果赶这个这个跟他吼,赶那个那个给他打感情牌。妈的。

        “一次十万,3p翻倍,二十万。”

        耳朵被恶狠狠揪住,“婊子养的,你他妈跟谁叫价,老子是你调教师!”

        耳朵要被揪掉了,贵捂着耳朵往后躲,“是我亲爹也不行,一次十万,不搞价,行就行,不行滚粗。”

        “你松开他,你看不到他疼吗?”健上前分离两人,反惹得杰克更气,下手更狠,“不是让你离这个面包师远点,一天不抽你个婊子你个婊子就皮痒是吧?”

        耳朵火辣辣的疼,不想瞎了耳朵又聋,贵大叫大骂:“你才皮痒,你全家皮痒,欧呦,妈的妈的妈的松开松开松开……”被揪急眼了,话不过脑脱口而出,“我他妈离他远了,是他自己找上门,关老子屁事!”

        健神色一僵,触向血红耳朵的手缩了回去。放下手中的甜品,悻悻转身,“师傅走了,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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