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魁梧的调教师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硕大的脑袋自额头红到脖子根儿,两只大臂腱子肉绷得又高又紧实。
“他妈的!他妈的!婊子!”
贵被扔进床,想爬起来提裤子,一双大手抓在下体,抽得滚烫的屁股被掰开了,看着稍显松软的浅色菊穴,杰克喉头不自禁滚动。
“一次满足不了你个婊子吧?”
青年笑出声,“想操我,直说啊。”
“他妈的!”
在走廊亲热也不知道被哪个杂种给说出去了,扣了八百,并被威胁再有下次调教师别想干了。
八百又八百,都不知道多少个八百了,他上个月到手工资三千五,艾伦三万七,利亚姆五万六,他妈的累死累活到头来还没那俩杂种零头多。
手指捅进屁股,舌头刺入口腔,男人捅得有多猛亲的就有多急,口水根本来不及吞咽,呼呼涌出嘴角,下面也被一下一下地捅插一下一下地按最敏感点搞出水。
长久的亲吻夺走肺部大量空气,青年苍白的脸庞渐渐绯红、潮红、血红,穴肉痉挛咬死了手指,肿胀的臀一抽一抽。
“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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