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卖屁股没错,但我们只卖给人,不卖给”公子小池一双丹凤眼在祁少爷身上头掠到脚,末了嘴角讥笑,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再说了,你那弟弟还用侮辱吗,难道他不是保姆所生?难道他的母亲没有爬主子的床?难道他没有爬自己父亲和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五个哥哥的床?”
有公子评价:“是个有本事的呢。”
其余公子附和:“是呢是呢。”
“不像我们贵,只会往手上捅刀子,疼的快死了一声不吭,而某人划破了一点皮,哎呀好疼好疼。”
“是呢是呢。”
“我们贵也不会今天爬这个哥哥的床明天爬那个哥哥的床,我们贵只会被掳上床,就算眼睛看不见,就算可能撞到刀子也拼死逃出去。”
“是呢是呢。”
“我们贵更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哥哥们面前弱柳扶风,啊,哥哥,小烁头疼,啊,哥哥,小烁眼睛疼,私下故意抢别人刀子往手上划,哥哥们一来,啊,小烁手好疼。疼疼疼,咋没疼死呢,下贱人所生的下贱货也就会使些下贱的手段。”
“是呢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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