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家可是付十万,他搁这又当又立干嘛呢。
“抱歉,不会再咬了。”
龟头顶在某处,身下人嗯地叫出口。
祁脸上显现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欢悦,龟头在滚烫的穴道内这顶一下那顶一下,每顶一下问一次是这儿吗?
又一次被顶到了,贵抓紧身下的床单,“嗯,是,别,别顶了。”
不让顶偏顶,祁一连顶了二三十下那处,顶得时候观察身下男人的反应,耳朵更红了,脸也红了,鸡巴呼呼淌水。这么爽的吗?就是有一点不爽,对方宁愿抓烂床单也不抱他。他操小烁的时候,一操小烁就抱住他的脖子,不应该都这样吗?
“你!”
“啊!”青年拱起腰,腾在空中的腿一阵抽搐,鸡巴绷得笔直,射了。
不是,“你怎么能一个人射,本少爷还没射呢。”
喘着气,腾在空中的腿缓缓放了下去,“没办法,太爽了,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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