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一停,资金一断,车房没收,淮左就只能苦哈哈地住在学校宿舍。
但谢骛清不一样,他的天赋和一丝不苟的性格都促使他早早接手了家族企业,淮左还会受制于父母,谢骛清却已经能独当一面。
淮左第一次觉得自己无用,像落败的犬类一样垂下头,埋在怀岁脖颈间轻蹭。
他根本没有资本去争。
还陷在穴道里面的手指突然不动了,怀岁张着嘴巴小小喘气,有点茫然地歪过脑袋看过去。
“不,不弄了吗?”
淮左本来就不得章法,抽插了十几分钟,怀岁都没能高潮,只觉得被推在半空不上不下的,越动穴里边痒的越厉害,水流的打湿了淮左半边小臂。
他虽然不太懂这个,但也知道淮左的技术很糟糕。
现在不动了反而能缓一缓,怀岁夹着腿根,腰往上拱了拱,把手指吐了出来。
都还没能松口气,腿根就突然被淮左掐住了,丰腴柔软的肉被手指压的陷进去,他只稍稍摸索一下,就感受到了触感明显异样的地方。
那是怀岁芯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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