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泬,不过个把月,怎么这么紧。”粗大的阴茎肏进去半截,小穴口撑的发白,几乎透明。
蔺茯低泣一声,没有言语。
无言也不在意,如今又来一次,他比上次可要熟练的多。
原来这种脏事这么舒服,无言被夹的头皮发麻,尾椎骨一浪浪热气只窜头顶,只让人恨不得挣脱束缚,狠狠地进入最深处。
粗大如鸡蛋大的龟头将剩下的半截狠狠地撞进了狭小泥泞的地方,双子尖叫一声,抓紧男人的手臂,两条白腿被架在肩膀上直打颤。
“慢一些慢啊,不、不行、”无助的双子摇着头,纤瘦的手推拒着侵犯者。
一会儿要快一会儿又要慢,真难伺候。
无言不管不顾的深深撞进入,啪叽一声,硕大的阴茎只剩下沉甸甸的囊带露在外面,噗呲一声,鸡吧又快速抽出,只是在里面泡了一下,抽出时就带着水。
撞击声不间断,啪啪怕,没一下都深深插到底,肏的小穴红肉抽搐喷水,每一下都气势汹汹,狠的像是要上战场打仗,是要狠狠的肏服敌人!
“婊子,刘章也是这样肏你么,有没有我肏你舒服?谁肏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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