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有又摇头否认。

        “我就说吗。毕竟佛舅舅怎么会屈尊纡贵来我这儿小地方,我怎么着得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行啊。哈哈。”

        希有解释道∶“西方那位属迦楼罗一支。”

        “嗨,在我们不懂行的人看来所有的鸟长得其实都一个样。”叶善挥挥手,放下书,当然,如果是人形态,又像这位似的那么好看,自己则绝不会看花眼的。

        “伤在哪里了,先让我看看。”叶善走到床边,先给他服下一枚凝血丹。

        希有轻轻地放开手,尽管现在止住了血,但是从来叶善这儿到躺下这一路上,他都是强忍着疼痛,至少心理上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

        “这个地方吗?”叶善指了指希有刚刚按压的地方,“嘶——”就希有吃痛的吸气声。

        猛禽类化为原形与他人战斗时,受伤的大多为翅膀或爪子,而希有却伤在腹部并且靠下的位置,现在从人形看,如果再向下一点点,……叶善下手慢慢轻轻的。

        但是希有下面跟他一样大,被裤子包着,没有勃起,叶善就不小心地碰到几次。

        叶善一边低着头处理,一边悄悄抬眼观察希有的表情,见他除了咬着牙,估计也不会有别的感受,才放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