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直到伶舟星野的伤口痊愈。

        邵鹊羽端着盘子走进来,“今天再吐,就把这些东西从你后面喂进去。”

        原来他都知道,也是,囚禁都做了,监视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是出于对邵鹊羽的排斥,还是纯粹的身体原因,伶舟星野还是吐了,而且是当着邵鹊羽的面。

        不出意外的,他被压制在了床上,邵鹊羽拿调羹舀了一勺热粥,直直插进了他刚好不久的穴口。

        娇嫩的皮肤被烫伤一般泛起刺痛,顷刻间冷汗就冒了全身。

        伶舟星野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粥顺着他的臀缝和肠道流淌,黏腻却散发着食物的香味,他更想吐了。

        脑袋被按进枕头里快要窒息,但还是能听到安全套撕开的声响,以及后穴被侵犯时发出的咕叽声。

        伶舟星野仿佛一只死去的破布娃娃,任由邵鹊羽摆布,但无论如何都没有一点儿动静,更别提认错求饶。

        借着安全套的润滑,邵鹊羽将热粥尽数送进了肠道深处,捣烂,搅碎,最后和少得可怜的腺液一起流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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