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的最后一瞬,邵鹊羽像往常一样把手上保养极好的腕表摘下来,换成了他回家才会戴的那一块。
迈入门厅,房间内一切如常,没有玫瑰,也没有彩灯,只有三坨躺在阳台晒太阳的肉饼。
满心欢喜顷刻间化作怨怼,邵鹊羽不死心地再次细细打量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隐藏的惊喜,没有任何庆祝的表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毫不犹豫转回身将蛋糕扔到了门外的垃圾桶。
“伶舟星野,”邵鹊羽换好拖鞋走进屋子,脸上满是嫌恶,“你就不能给自己找点儿事做吗?一天天就知道花着我的钱消磨光阴。”
被莫名其妙臭骂一通的人动了动,似乎早已习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嘲讽。
他摸了摸暖洋洋的肚皮,随意哼哼了两声,翻身继续趴在椅子上晒太阳。
看他丝毫不知悔改的样子,邵鹊羽更加不忿。
他一大早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跨越了大半个华国,就为了庆祝和伶舟星野的恋爱周年纪念日。
可这人倒好,忘了个干干净净,压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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