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抬手抱住邵鹊羽的头,挺胸方便他更好的品尝。
乳珠被抿入口腔,已经有些发肿的奶孔反复遭受着尖细蛇信子的戳刺,细长的舌头缠绕着根部缓缓收紧,尖锐的舌尖刺入小孔,试图从中获取些什么,片刻后再收回口中,插进上颚的犁鼻器里,细细品味其中的美味。
奶油被吃的很快,过于甜美细腻的味道反而不如伶舟星野本身来的惹人垂涎。
直到被压在身下时,伶舟星野的胸前已经布满红白交错的咬痕,每一圈上面都有快要渗血的两点,那是邵鹊羽的毒牙。
这个人是有些坏心眼在的,明明可以把毒牙收回去,偏不,每次咬他的时候总会故意放出来,不释放毒液,却要在人身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胸前一片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脆弱的两点,似乎破皮一样接触到冷空气都被磨得尖锐难捱。
伶舟星野泪眼婆娑地看着邵鹊羽,试图从伴侣身上得到一点儿慰藉。
他伸出手,指尖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抱……”
邵鹊羽却压根不对上他的视线,大手钳住伶舟星野的窄腰,轻轻一掀就把人按到了床上,跪趴着摆出一个动物交配时最常用的姿势。
这是邵鹊羽最喜欢的姿势,伶舟星野吸了吸鼻子,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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