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已经满三十了,虽然邵鹊羽比他更大,三十七,但没有丝毫要走下坡路的迹象,反而年年处于花季,把他肏的都快要肾虚了。

        他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再给我按按,腰酸,说了让你换个姿势你就是不听,混蛋。”

        邵鹊羽听着一堆信息量巨大的话,脑袋里几乎乱成一锅粥,他迷茫地四处看了看,难不成是他昨晚醉题了?题后乱性?可这压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啊!他可是遵纪守法好处男!

        他迅速又混乱地理清现在的情况,又往床边挪了挪,“那个……先生你好,可能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伶舟星野这才意识到不对,他皱眉起身,捏着邵鹊羽的脸左看右看。

        “你干吗?”邵鹊羽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但身体却十分享受。

        这个男人的手软乎乎的,摸得他好舒服。

        “邵鹊羽,你在跟我玩什么鬼东西?你不上班了吗?”伶舟星野并未发现他的异样,探手从身后拉出一条湿哒哒的内裤甩给邵鹊羽,“你自己塞的,自己洗了去。”

        他说完就往卫生间走,邵鹊羽看到他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腿根正在往下蜿蜒一道道浊白的液体,丰腴的腿肉走起路来肌肉线条隐隐浮现,却又软嫩光滑,似乎手一掐肉就能从指缝溢出来。

        他足足愣了三分钟,才嗅到自己手上那条内裤扑鼻的雄性气息。低头看去,黑色的内裤被水完全洇湿,还有不少乳白的精液沾在上面,皱皱巴巴,显然是从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被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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