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斫一阵恶心,他将手中的抹布用力扔在了老板的脸上,然后夺门而出。他先回了员工宿舍,拿着自己上个月的工资,连夜离开了。
他去了车站,不知道去哪里,就买了最快发车的一班车,坐了上去。现在有些晚,车上就四五个人,他把头靠在窗上,眼泪无声的从眼眶滑落。
他随着车从夜晚坐到天明,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这一次他找到了干得比较长的工作,工作时间之外他还去批发市场进了一些小玩具,在广场上去卖。因为他的性别和外表,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骚扰,但是他也没了之前的惊慌失措,他不再相信警、、察但还是说着要报警,他不再相信国、家说的会保障omega的权益,保护omega的人生安全,但是他在面对骚扰时还是将那些条款背得烂熟,复述给那些普通人听,吓唬那些骚扰他的普通人。
5个月之后,他下班回宿舍的路上,肚子疼得厉害。他之前就一直头晕,呕吐,但是他没注意,没放在心上,没有那个钱去医院,他生不起病。这一次的腹痛来势汹汹,痛得他满头大汗,走路都走不了,还是同宿舍的舍友帮他叫了救护车,他没办法只好去了医院。
接下来,另一个磨难又降临到他身上。
他怀孕了。
他震惊到没把医生数落他不照顾好自己身体的话听进去,医生见他愣住,叫他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说“我要打掉。”
医生像是白了他一眼,“都这么大了,成形了,打掉就是害一条命。”
羽斫皱了一下眉,对着医生笑了一下,笑他在说什么荒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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