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斫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不顾阻拦,离开了医院。他身无分文,自己走了一个多小时,去了警局。
“我被强奸了。”
他对着警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被带去了比较隐秘的房间,来跟他交谈的也是一位Omega,那位Omega认真专业地记录下了他说的每一句话。
后来那位Omega被人叫走,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位Omega,进来的这个人对羽斫说“放弃吧,这个案件不会受理的。”
羽斫情绪崩溃,他从昨晚一直忍到现在,心里怀有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没人能帮他,连警察也劝他算了,他激动到冲上去给了那个警察一拳,后来他被制止,那些人不顾他受伤的身体,不顾他受害者的身份,用“袭警”的罪名把他拘留了几天。
被拘留的时间,学校没找他,家里也没找他。羽斫从开始的愤怒,逐渐变得失望,到最后是完全的绝望。所有人都忌惮那个给他造成伤害的人,可他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件事可以说是给他造成了致命的打击,等他被放出去,他浑浑噩噩地回家,见到奶奶的时候,奶奶不让他进门。
羽斫的身上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见他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奶奶在门口大骂他“给你钱是让你去上学的,不是让你去勾引alpha的!滚远点,别再回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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