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那人用手拍打着羽斫的臀部,还用力掐他的腰和大腿,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羽斫痛到倒抽气。
那人俯身下来,亲吻羽斫的脖颈,羽斫挣扎着,下巴在水泥地上摩擦破了皮,那人一把抓住羽斫的头发,头发拉扯着头皮,痛得羽斫动不了,那人随即用牙齿咬住羽斫后颈上贴着的抑制贴的一角,一下子将他的抑制贴撕掉。羽斫慌不择路,用力动着脑袋,头发都被扯掉。那人的信息素和自己的信息素混在一起,让羽斫害怕恐慌,不能被标记,不能!
羽斫发狂一般摇晃着脑袋,身后那人用力一把按住羽斫的脑袋,羽斫的脸紧紧贴在地上,加上他一直在挣扎,脸也被水泥地擦破,那人低吼一声,一口咬住羽斫另一边露出皮肤的肩膀,没有咬在他的腺体上。
还没等羽斫缓过神,那个人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进入到最深,羽斫好像是猜到他的用意,挣扎不停,自己的肩膀像是快要被他咬下一块肉,痛感却渐渐感受不到,羽斫意识模糊。
身后的人没咬他的腺体,却拉开他的校服,在他后背和手臂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牙印。那人后来每一次都往他的生殖腔里面撞,像是一把刀捅了进去,最后射在了里面。
过了好久,羽斫感受到有人过来了,侵犯他的人把他抱得死紧,性器在他的生殖腔里面成结,他们俩一时没被人分开,根本分不开。
羽斫这时候的意识早已不再清晰,他半睁半闭的眼睛,看到好几个人的脚在走来走去。后来,那些人把他身后的人带走了,而他,被留在了体育器材室。
他醒来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疼痛到他连手臂都抬不起来。那些人对他这个浑身伤痕的人不管不顾,但是,又解开了他双手的束缚,还给他关好了门,拉好了窗帘。
真是有够残忍的。
羽斫想站起来,却动不了,他满脸泪痕,手臂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他坐在冰凉的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扶着铁架子站了起来,每动一下,都让他痛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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