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面对普通的小朋友般,齐霁月先是递了面包店花里胡哨的传单,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剩余的橘子糖果。他在虚空摸了摸司荀的脑袋,在圆润的萨摩耶脸上比划出一个笑容的表情,托腮歪歪脑袋卖了个萌,随后半蹲下来,把糖果放在司荀的手掌心。

        一套娴熟的哄小朋友流程。

        虽然这个小朋友已经十五岁了。

        最后齐霁月站起来,做了个再见的挥手动作。

        司荀的表情有迷惑,有怔然,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没有发音。

        而齐霁月已经走远了。

        感冒咳嗽加上被闷了好几个小时,齐霁月刚回到出租屋就躺床不起。他摸索着枕头底下的旧手机,想打店长电话请个假,接通时说话语气弱的不行。

        通话什么时候挂断的齐霁月不知道,头脑昏沉期间,额头上突然被冰了一下,有人一直在低声询问他的情况。半梦半醒间,嘴里被喂了甘甜的水,然后被哄着吃下了几粒药。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齐霁月蓦然想到在司荀刚来齐家的那几年间。那时候他对司荀并不好,可司荀还是会动作生涩的喂他吃药,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降温。后来司荀长高一点就喜欢半抱着他,吃完药后就用糖水化解苦涩,把冰糖雪梨一点点喂给他吃。

        齐霁月胃口不好,司荀就会做很多小甜点,连哄带骗的让他填填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